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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深入藏地:徒步十万公里纪实"
第 6 节 从不丹普拉卡经东莎宗到不丹扎西羊宗
欢喜金刚双身修佛母朱巴&*183;基米雅
基米雅佛母
我和扎西泽仁一早从普那卡出发,沿谷地正南往正东行,
翻过一道山梁又是一条谷地。谷中有一群房舍,那就是东
莎宗〔也写作&*8220;汤萨&*8221;〕,老远就看见东莎堡
巍然屹立。我们没有停留,又翻过一道山梁,又下到一片
谷地,又望见一座城堡。这里叫扎西羊宗〔也叫&*8220;塔
西岗&*8221;〕。我的伙伴扎西泽仁当年裹在出逃的人流里
从库鲁谷出境而不是从亚东或樟木出境,就因为这里有基
米雅佛母可以投奔。我明白扎西泽仁此次煽动我横穿不丹
的目的是想拜望收留他十余年的恩人,作为人可以忘却仇
恨,但不可忘却恩惠。
上城堡的路比较宽,石板嵌地。城堡的墙夯土而成,有三
米厚。城堡的高处有庙叫扎西拉康,呈长方形,有穿黄袈
裟的喇嘛进进出出。我们没爬到山顶,而从扎西拉康下面
绕过去,前面就是佛母大院。佛母大院是个四合院,没有
大柱殿堂,标明这里不是庙,但佛母大院的墙全是壁画,
又描绘着密义之精华。
我立即被那些壁画所吸引,便向那色彩鲜艳的墙壁走去。
扎西泽仁说:&*8220;藏传佛教在吐蕃王朝时代史称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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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*8216;前弘期&*8217;,前弘期的始祖莲花生就开场男女
拥抱交合双修。到了&*8216;后弘期&*8217;,最早的宁玛
派穿红袈裟走乡串户,俗称&*8216;红教&*8217;。红教僧
人可以娶妻〔佛母〕生子。后来的萨迦派住的庙墙涂红白
黑三色,俗称&*8216;花教&*8217;。花教的双修传到蒙古,
忽必烈让花教统领乌斯藏。花教也可以娶妻生子。后来,
到了噶举派,俗称白教。白教搞双修更普遍。壁画上的这
些大神都搂着女人,被统称为&*8216;欢喜佛&*8217;,女
的被统称为&*8216;佛母&*8217;。我叔祖母年轻时就充当
过那神怀中的角色&*8230;&*8230;&*8221;
哇!扎西泽仁的介绍好让我吃惊!让我更吃惊的是墙上的
那些双修的菩萨!
那些密宗本尊大神一律是青面獠牙,三头六臂,有的多到
九颗脑袋三十四臂。那些大神通通赤裸条条,他的身子要
么一色青,要么一色红,要么一色绿、一色紫、一色黑,
色彩十分鲜明。那些大神的头发直立,背景光芒四射或者
烈火熊熊。那些大神的主要两臂都搂着大乳蜂腰的裸体佛
母,佛母的两腿或者开或者盘缠在男神腰上,他和她的主
体构成了十清楚确的性交状态。那些佛母的身子多是白色,
有的是天蓝色,有的是嫩黄色。佛母的头发下垂,神态柔
顺。壁画的构图多为佛母背向观众,可以看见她的乳、肩、
腰、臀和股沟,其中有三幅是侧面构图,可以看见大神在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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捻佛母的两颗乳头&*8230;&*8230;
扎西泽仁说:&*8220;其实,在我们的寺庙里,不但有这种
壁画,而且还设有&*8216;密殿&*8217;。在密殿里,用黏
土塑满了双身修的群像,让大神和佛母们在神灯香雾中双
修。这种密殿一般不让外人进,特别是无神论者所睹。我
要提醒你古队长,在你的文章里不能写密宗,否那么要吃
笔墨官司的!&*8230;&*8230;&*8221;
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用藏语打断了我们的对话,有人来招
呼道:&*8220;二位贵客,佛母有请!&*8221;
基米雅佛母头戴莲花珠冠,冠环三指宽,云髻式的灰白头
发堆积在冠环之上。她的鼻梁有点高,是真正的&*8220;门
堆&*8221;人,照写作"静龙之国"的梅赫拉说,真正的
&*8220;门堆&*8221;属&*8220;蒙古—印度人种&*8221;。
佛母的眼大而慈祥,听扎西泽仁介绍说我是汉人中的教书
先生的队长,不是武警或公安局的队长,她那胖乎乎的脸
笑成了一朵玫瑰花。佛母的脖子上挂着许多珠宝链儿闪闪
发光,手腕上的镯子一串串丁丁当当。她穿着小开胸的绣
花白丝长裙,外套金黄色的女尼褂子。她的打扮有几分像
女王,有几分像女活佛,还有几分像有文化的老太太。
扎西泽仁向佛母敬献哈达,我也向佛母敬献哈达。献哈达,
和藏族一样,在不丹是至高无上的大礼。我们坐下来,喝
着白色的奶茶。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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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首先请问佛母高寿。
她说:&*8220;我出生在吉格梅国王时代,14 岁作了朱巴金
刚的佛母。扎西泽仁投奔我的那年,我都 40 岁了,已退居
于这个城堡。我今年 66 岁,人们还要选我当国会议员。哈
哈!不过,当议员不是我的目的,我的愿望是在不丹办起
第一所大学,而且当基米雅的校长!哈哈!&*8221;
基米雅佛母才说几句话,就显示出她是一个乐观、开朗、
坦率而且还有雄心的女人。
基米雅佛母讲欢喜佛的种类、由来和密理
当我知道基米雅佛母通晓藏文、梵文和英文以及佛教禅密
二宗经典后,立即拜佛母为我的法师。法师非常欢迎她的
学生向她提问。我向法师提的第一个大问题是:不丹噶举
密宗所膜拜的双身佛有多少种,其来由和理义是什么.
基米雅佛母拉了我的手往外走,一面走一面道:&*8220;印
度佛教的最后阶段变化为密宗,实质上&*8216;佛教
&*8217;这个概念根据时代和地域的不同,其容的差异非常
在。&*8221;法师的论断我第一次听说,她继续说,
&*8220;印度密宗是印度佛教吸收了印度教湿婆神理义的产
物,高原密宗是印度密宗吸收了高原外乡文化苯教教义的
产物,所以藏传佛教是印度佛教〔显宗〕、印度教生殖派
〔性力派〕和苯教文化的三结合。&*8221;
哇!法师的论断让我五体投地!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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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米雅佛母继续说:&*8220;印度密宗分&*8216;事部
&*8217;、&*8216;行部&*8217;、&*8216;瑜伽部
&*8217;、&*8216;无上瑜伽部&*8217;四个历史流派,前三
个史称&*8216;老密&*8217;,后一个史称&*8216;新密
&*8217;。莲花生从乌仗那〔乌仗那,现巴基斯坦境。印度
的巴基斯坦地区为伊斯兰军首先占领,莲花生是第一批逃
往乌斯藏的无上瑜伽密僧人。〕把新密带到高原,首建桑
耶寺,吸收了当时的国教苯教的容,成为藏密的开端。新
密的中心叫&*8216;乐空双运&*8217;,其标志就是&*8216;
双修&*8217;。吐蕃王朝不但亡于苯、佛斗争,而且亡于桃
色事件〔指六世吐蕃赞普王妃昂翠与僧人大臣钵阐布的桃
色事件〕,这不能说与双修无关。后弘期始祖阿底峡尊者
在古格王朝火龙年大法会上对&*8216;无上瑜伽&*8217;提
出限制,但各派我行我素,从宁玛派到萨迦派到咱们噶举
派,双修活动越来越不成体统。格鲁派〔黄教〕大师宗喀
巴进展&*8216;无上瑜伽&*8217;改革,规定僧人要先学
&*8216;显宗&*8217;,已成正果之后才能进入佛教的更高
阶段学&*8216;密宗&*8217;,因此黄教搞双修的只是格西
以上的少数大师,一般僧人要严守原释迦牟尼的戒条。
&*8221;

&*8220;这样说来,但凡新密无上瑜伽体系也包括藏密,无
论哪个教派都有双修之举.&*8221;我问。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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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*8220;是的。&*8221;佛母继续说,&*8220;无上瑜伽的修
持要建坛城即曼荼罗寺庙或者在荒山野洞中进展,各派均
有自己的本尊神,这些神均为佛菩萨的变化身,梵名
&*8216;俄那钵底&*8217;。&*8221;
扎西泽仁插话说:&*8220;俄那钵底,译成汉语,就是
&*8216;欢喜&*8217;,所以汉语叫双身佛为欢喜佛。
&*8221;基米雅指着佛母大院墙上的壁画一一向我介绍各类
俄那钵底。她说:&*8220;密教最大的本尊神叫大日如来,
其地位与显宗的如来佛、阿弥陀佛祖等同,常以佛身出现,
变化身也抱着女人,女人叫大天母。你看,就是它。大日
如来之下有许多金刚、天母和冥王。你看,这个就是大威
德金刚,九颗头中间一颗为牛头,身绿,三十四只手中间
一双抱的佛母名罗浪杂娃。佛母背披鹿皮,手执头盖骨血
碗。大威德金刚是格鲁派的本尊。你看,这位叫六臂怙主,
是格鲁派达赖系统的本尊。怙主是观世音菩萨的变化身,
所以达赖就是观世音菩萨的转世。&*8221;
扎西泽仁插话说:&*8220;藏密中的观世音菩萨是男的,他
的变化身也是男的。&*8221;
&*8220;观世音的变化身着虎皮,赤脚,以蛇束腰,身蓝。
他拥抱的佛母名班丹拉姆,即桔祥天女。桔祥天女有两副
面孔,一面慈祥,一面狰狞。你看,这叫胜乐金刚,四脸,
六双手。胜乐金刚是红教的本尊神,他抱的佛母叫多杰尔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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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姆。多杰尔帕姆是红教里可以转世的惟一的女活佛。在
无上瑜伽里,她是了不起的女神,身白,多杰尔帕姆在藏
语里意为母猪,这位母猪在双修中有男性佛菩萨的权力。
班丹拉姆和多吉尔帕姆是藏密中的两位神力极大的女菩萨。
&*8221;

&*8220;那么,萨迦派的本尊呢.&*8221;我问。&*8220;萨迦
派的本尊有两个,因为有两个传承系统。一个本尊是马头
金刚,你看,就是这个神,他怀抱的佛母叫多罗菩萨。另
一个本尊神是大黑天,身黑,却抱着雪白的伽什龙佛母。&
*8221;

&*8220;那么,噶举派的本尊神呢.&*8221;
我们噶举派里有四个大支和八个小支。四个大支叫帕竹、
噶玛、蔡巴、拔绒。拔绒的主尊是这个,他叫密集金刚,
他抱的佛母叫可触摸金刚母;蔡巴的主尊是这个,有黑翅
的大自在天〔鹏鸟〕,他怀中抱的佛母叫亚措,即玉佛圣
母;噶玛的主尊是这个,叫时轮金刚,他怀抱的黄色佛母
叫之母;帕竹的主尊是这个,叫欢喜金刚,他怀抱的佛母
叫无我佛母。我们主巴,即不丹密宗,是帕竹大支里的一
个小支,本尊神当然是欢喜金刚,我本人也就是无我佛母。
&*8221;

&*8220;啊,原来是这样!&*8221;我快乐得叫出了声。
&*8220;伊斯兰军队侵入印度,见了密宗僧人便杀,印度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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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宗僧人纷纷逃往乌斯藏〔乌斯藏,也写作卫藏。卫指前
藏,吐蕃时代的卫地;藏指后藏,吐蕃时代叫藏地。
&*8220;&*8221;的称谓从清朝开场。〕,把印度新密带到
了大高原。新密无上瑜伽,主即生成佛,否认释迦主义轮
回万世成佛的理论,新密主&*8216;乐空双运&*8217;以证
明即生成佛之可能。&*8216;乐空双运&*8217;本来就是印
度教的修炼方式,因此新密本身就是佛教和印度教的化合
体。新密到了乌斯藏,又出现了众多的主尊,牛、马、猪、
鹏、湖等等,这本来就是苯教的神,&*8216;乐空双运
&*8217;和苯教生殖崇拜也相吻合。所以欢喜佛〔俄那钵
底〕不但在大高原扎了根,而且其种类越来越多。&*8221;
27 年前,我在安宅教授家里看过教授珍藏的至宝——他在
拉卜楞寺和塔尔寺偷拍的五俄那钵底的黑白照片。当时我
问起过俄那钵底的种类和由来,教授总是在印度密宗上画
圈,不如扎西羊堡的基米雅佛母说得如此全面。至于俄那
钵底的义理,教授的讲义上写道:&*8220;&*8230;&*8230;
男女合一为一单位,完人也,只有女或只有男,都是片面
的,不完整的,佛家叫做不圆满。佛家的圆满理想要求阳
具阴德,阴具阳德,阴阳合而道那么成。所以,男女合体,
并非真有男女关系&*8230;&*8230;&*8221;和教授争论得最
厉害的是我,我以为教授把道教和密教拉扯在一起了。没
想到 27 年之后,在俄那钵底义理问题上,我可以直接向密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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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中的大师求教。
基米雅佛母说:&*8220;俄那钵底的义理出自"大日经"、"金
刚顶"、"维摩"等众多经典和释密史、藏密"红史"、"白
史"、"贤者宴"、宗喀巴及其弟子们的书以及苯教经典,在
浩如大海一样书籍里均有记载。这些书不是早就译成了汉
文了吗.&*8221;
我说:&*8220;法师在上,弟子能读到的毕竟是少数。
&*8221;

&*8220;那你说说。&*8221;法师说。
&*8220;比方"金刚顶"云:&*8216;离欲清净故,以染而调伏。
&*8217;意思是:为了离开欲望到达清净,必须染指欲望从
而制止欲望。"大日经"云:&*8216;菩提心为因,大悲为根
本,方便为终究。&*8217;意思是:成佛的意志是主要因素,
体恤悯爱是根本行为,不过,为了到达成佛的目的,怎么
有利你就可以怎么搞。再比方"维摩"云:&*8216;先以欲钩
牵,后令入佛智。&*8217;意思是:首先用欲望把人钩住,
然后才把人从欲望中解脱出来获得佛的领悟。如此等等。&
*8221;

&*8220;好!无上瑜伽理论首先否认释迦牟尼的禁欲主义,
主以欲制欲,讲求方便行事,不受显禅的戒律束缚。那么,
否认了老祖宗后必须拿出新的理论,这叫做佛教之开展。
你又说说!哈哈!&*8221;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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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*8220;我真的不知道,请佛母赐教。&*8221;
&*8220;好!&*8221;佛母说,&*8220;印度老密宗早已提出
&*8216;悲慧和合&*8217;,&*8216;悲&*8217;为父,
&*8216;慧&*8217;为母。到了印度新密无上瑜伽部,进一
步完善为&*8216;乐空双运&*8217;理论。&*8216;乐
&*8217;者男女交欢为&*8216;大乐&*8217;,&*8216;空
&*8217;者淫欲体验的结果&*8216;一切皆空
&*8217;,&*8216;双&*8217;者必须是男和女一对配合,
&*8216;运&*8217;者运作、运行。新密大瑜伽怛特罗法之
修持形式规定为&*8216;男女和合之大定&*8217;,也就是
男女交合在一起入定。这和合大定形式被印度僧人带到乌
斯藏,乌斯藏之苯教不像伊斯兰要反对,表示容受,因为
苯教主&*8216;男女相触阴阳成大伦&*8217;,信仰男女神,
崇拜男女生殖器。所以,无上瑜伽在大高原根深叶茂。
&*8221;

我的法师真了不起!
我告诉基米雅佛母,明天一早我和扎西泽仁务必离去。晚
饭后,我请求佛母再给我上一课。她问:&*8220;什么容.&
*8221;

我说:&*8220;关于乐空双运。&*8221;
&*8220;无上瑜伽也叫&*8216;金刚乘&*8217;,其僧人大都
自称金刚。&*8221;佛母在卡垫上盘腿而坐,开场给我讲课,

优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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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*8220;小基米雅是这条谷南端村子的女孩,那年 14 岁。金
刚朱巴路过村子看上基米雅,要小姑娘作佛母。佛母也叫
明妃。在那个年代的不丹,政教合一,人人讲奉献,女孩
能把身子佛供奉给当明妃,是极荣耀的事,于是小姑娘欣
然同意。金刚朱巴把基米雅带到廷布一座大寺庙里,进了
大金刚鲁巴的密修室。朱巴把小姑娘献给他的教师。大师
十分严肃地对小姑娘进展金刚莲花仪式,也就是&*8216;明
妃加持&*8217;。大师说:&*8216;你俗女身经过观空之后
就是天女身。&*8217;小姑娘这就成了明妃。大师拉着小姑
娘的手进了幔,&*8230;&*8230;小姑娘不怕了,然后按怛
特罗法,大师抱她坐入怀中&*8230;&*8230;这叫&*8216;男
女和合大定&*8217;。在和合大定中,金刚不能动,把思想
集中在&*8216;大乐&*8217;上去体验&*8230;&*8230;当明
妃不是容易的事,在格鲁派大师宗喀巴的"道广论"中,规定
明妃要懂三十多种和合大定的动作。&*8221;
我听得发呆。突然问:&*8220;鲁巴金刚多大年纪.&*8221;
&*8220;那年大约 60 岁。年龄不要紧。&*8221;佛母继续说,
&*8220;我刚刚讲的&*8216;密灌顶&*8217;仪式,藏密各派
均有书本记载和规定,其程序和我经受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下面我讲&*8216;慧灌顶&*8217;,这种仪式也是按密宗规
定进展的。当小姑娘和大金刚鲁巴入定时,鲁巴的弟子朱
巴跪在幔外,心里观想着大日如来。当大师完成入定之后,

优选
. .

立即拉着小姑娘的手走出幔布。这时,大师用拇指和无名
指在小姑娘的莲花中取出红白二珠。红白二珠叫摩尼宝。
大师口念&*8216;金刚持为我佛子灌顶&*8217;和一大段"金
刚曼经",再念俄那钵底主尊咒语,之后把摩尼宝放入弟子
口中,让弟子咽下。&*8221;
&*8220;什么.红白摩尼宝.&*8221;我很惊讶。
&*8220;哎呀,为什么搞密灌顶时,一定要求选用
12、14、16 岁的女孩呢.这才保证是处女,在处女的莲花里
才能取出红珠呀!&*8221;佛母进一步解释说:
&*8220;咽下.&*8221;
&*8220;当然,咽下之后,&*8221;佛母说,&*8220;大师把
&*8216;大定&*8217;之后的小姑娘亲手置于弟子手中,然
后手执金刚杵放于弟子头顶,口里念道&*8216;诸佛为证,
将伊授汝&*8217;。告诫弟子遵从密修仪轨,不得追求世俗
淫欲,否那么不成正果打入地狱。授明妃礼毕,令弟子如
法修持&*8216;和合大定&*8217;。弟子一面入定体验大乐,
大师在一旁指导。直到大师满意,认为符合义理为止。从
此小基米雅成了朱巴的明妃。她的全名叫朱巴&*183;基米
雅佛母。&*8221;
&*8220;密灌顶和慧灌顶之后的生活呢.&*8221;
&*8220;此后就是漫长的乐空双运修持。&*8230;&*8230;那
时的朱巴才 40 岁,40 岁的密宗僧人大都练成了气功,金枪

优选
. .

不倒,大定的时间长,14 岁的基米雅总是精疲力竭。
&*8221;

&*8220;请问,您没生过孩子吗.&*8221;
&*8220;16 岁那年生一个儿,19 岁那年生一个女。就在生了
第二胎那年,朱巴金刚又找了一个 12 岁的佛母。&*8221;
&*8220;朱巴金刚有多少佛母.&*8221;
&*8220;到朱巴代替鲁巴为止,已经有八个正式命名的佛母
&*8230;&*8230;&*8221;

&*8220;您有两个孩子之后,再没去搞乐空双运了.&*8221;
&*8220;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,哪有 12 岁的好呢.&*8221;
&*8220;那么,您是怎么打发日子的.&*8221;
&*8220;教育孩子,自己也学文化。&*8221;
&*8220;您懂梵文、藏文和英文,教师是谁.&*8221;
&*8220;朱巴金刚很有学问,我的梵文及佛学知识是从他那
里学的。在诸多的佛母中,只有我好学,所以他很喜欢教
我。后来,我的一儿一女去印度上了大学,后来一个去了
比利时,一个去意大利。此后,我专心致学,在 35 岁时,
还去孟买读了社会学系,也学会了英文。&*8221;
我心里想高呼&*8220;基米雅万岁&*8221;,可是我没有。
我问道:&*8220;据说,不搞乐空双运就不能即生成佛吗.&
*8221;

&*8220;从大日如来开场,密宗修持方式为&*8216;身

优选
. .

&*8217;、&*8216;口&*8217;、&*8216;意&*8217;三条。&
*8216;身&*8217;者,入定时的坐式和手势。坐要&*8216;跏
趺坐&*8217;,全盘腿或者半盘腿,同时双手合掌举胸前,
十个指头或弯或伸或穿插勾连,变化着各种形态,以示佛
的信息发布和传递。&*8216;口&*8217;者,入定时口中所
念之咒语。藏密的咒语繁多,有的来源于苯教。比方藏宗
六字真言,嗡嘛呢叭咪哞,按密理,它包括佛部、宝部、
莲花部、金刚部,具整、悲、乐为一体,是涅盘之通途。
其实,&*8216;嗡&*8217;为语首,&*8216;哞&*8217;为语
尾,&*8216;嘛呢&*8217;意为如意之宝,&*8216;叭咪
&*8217;意为莲花之纯洁。而莲花,在印度教里明确地代表
女性生殖器,这一最常使用的咒语的真实含义就可想而知。
&*8216;意&*8217;者,是在入定中对主尊佛菩萨正面形象
的观想,也叫空观。无上瑜伽和印度老密宗不同的是,在&
*8216;空观&*8217;时要用&*8216;大乐&*8217;进展干扰。
金刚在入定后,用明妃施以&*8216;大乐&*8217;,久而久
之,&*8216;大乐&*8217;对入定者不起作用,也就证明彻
底消除了欲望。明妃的&*8216;大乐&*8217;越高级,入定
者越是空观出主尊的光芒形象,那么这位金刚就到达了
&*8216;空&*8217;的境界。到达了&*8216;空&*8217;的境
界就达成了佛的境界。所以,&*8216;和合大定&*8217;是
无上瑜伽&*8216;意&*8217;的主要容,&*8216;乐空双运

优选
. .

&*8217;是即生成佛的主要途径。&*8221;
&*8220;基米雅佛母万岁!&*8221;我真的吼出了声,然后
我问,&*8220;请问佛母,您在和合大定中空观出什么.是不
是即生成佛了.&*8221;
基米雅佛母说: &*8220;根据我的体验,当明妃的根本不存
在空观的可能性。明妃上了&*8216;和合&*8217;之后,其
任务主要是产生&*8216;大乐&*8217;。明妃都是未成年的
小姑娘,数十分钟后,累得汗流浃背,哪还有情绪去空观
主尊大神的光芒形象.只有朱巴在每次大定之后,总是说看
见了大日如来和俄那钵底诸尊佛菩萨。&*8221;
&*8220;那么朱巴金刚已经成佛了.&*8221;
&*8220;朱巴活了 64 岁,他死的时候我还在孟买读书。据说
他落气时天上有万道霞光,真的成佛了。&*8221;
&*8220;啊,果然能即生成佛。&*8221;我说,&*8220;您作
了佛母,又生了两个孩子,现在又是学者,那么请问,您
对佛母生活总的感受是什么.&*8221;
&*8220;开初是一种无私的奉献,后来明白我在被虐待。我
从孟买社会学系毕业回不丹后,正逢多尔吉国王的改革,
便向国王写了一个很长的&*8216;终止密修和合大定
&*8217;的奏章。&*8221;
&*8220;国王承受了这个谏书吗.&*8221;
&*8220;在 60 代末,废除了农奴制之后,政教合一解体,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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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宣布和合大定为非法。&*8221;
&*8220;那么,现在的不丹密宗还在搞和合大定或者乐空双
运吗.&*8221;
&*8220;这怎么说呢.金刚们不敢公开地四处寻找貌美的
12、14、16 岁的女孩,可&*8216;大乐&*8217;的事儿据我
了解依然有,只不过搞得更加隐密罢了。你们那么多寺庙,
在搞和合大定吗.&*8221;
&*8220;这&*8230;&*8230;佛母在上,弟子真的不知道。
&*8221;

&*8220;哈哈!我基米雅十分坦率,可你,可你虽不是一个
小人,至少是一个不老实的人!&*8221;
佛母生气了,我怎么办.
扎西泽仁挽救道:&*8220;佛母,古队长是教书先生,真的
没进过寺庙,他真的不知道。&*8221;
我非常感我的哥们儿扎西泽仁。
我和扎西泽仁离开西羊城堡时,我用汉人的大礼向我的法
师朱巴&*183;基米雅佛母拜辞。
我们沿着那条从流来的河逆行,不到半天便进入了下珞隅
—印度阿鲁纳恰尔邦境。扎西泽仁懂珞巴语,我们不便在
印占区停留。更重要的是,江孜的纠纷还等着我这当队长
的去处理。〔见原书 33~43 页〕
来自:龙的天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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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:.lkong.net/thread-99637-1-1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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